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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6

    终于盼来了一场象样的雪

    入冬以来北京一直无雪,虽然天气预报有时播报有小雪,可是城里基本上看不见,如果有也是掉几粒雪渣。前几天才算下了一场象样的小雪。
     
     
    November 28

    童年杂忆念永宁

    童年杂忆念永宁

    孩提时代生活在刚解放不久的北京城里,那个时代的北京城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记。随着老北京城的逐渐消失,更加怀念起了那时的北京城,更加怀念当时生活居住永宁胡同时的情景。要说这永宁胡同在北京是一条由东向西不起眼的小胡同,也就十几二十户人家。历史资料里未见更多记载。不过这条小胡同历史悠久,在《乾隆京城全图》里胡同的位置清晰可见,在清光绪朱一新《京师坊巷志稿》里也有记载。

    这条短短的小胡同虽不出名,但与其相临的街巷胡同多有故事。胡同东临以著名抗日将领佟麟阁将军命名的佟麟阁路。佟麟阁路东侧有头发胡同、受水河、抄手胡同、石驸马(桥)大街、克勤郡王府等,中华圣公会救主堂位于佟麟阁路西南侧,圣公会在北京地区建立的第一所教堂再南就是国会街、象来街、宣武门城墙了。胡同西口是后王公(恭)厂,再西则是天仙庵、圆弘寺了。文革后,后王公厂(王恭厂《京师五城坊巷胡同集》载又名铸锅厂)等归入永宁胡同。胡同南侧是前王公厂,光彩胡同、石灯庵……,胡同北边是东太平街、西边是闹市口。永宁胡同的名人旧居有:胡同东口5号住过前解放军艺术学院院长魏传统,西边后王公厂住过前副总理姚依林。小的时候街坊们称姚宅为“一号大门” 。门口有一对青石上马石,这对上马石当时保存完好,也是这一带小友们的玩耍之地,我也曾与儿时伙伴们在玩“此骑马打仗”的游戏。

    王公厂一带曾经是明代火药局,明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公元1626530)王恭厂发生了一场奇特的灾害,瞬间天崩地裂,烟云闭日,火光冲天,倒塌房屋数万间,死伤不计其数。后来民间流传关于这场灾难与地安门火神庙有关。灾难前,位于府右街的巡城军兵数次听到空中隐隐传来乐声,沿声循迹至地安门火神庙前,发现乐声从庙内传出,于是推开庙门,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响亮,一道红冲天而起光直奔西南方向,接着王恭厂就发生了爆炸。恐怕这段奇闻便是这个地段数百年来最著名的事件了。

    笔者从出生至文革始一直住在永宁胡同的一座普通小院里,这座院落虽然不是四合院,却也非常静谧、安详,笔者的童年就在这座院子里度过。院内有两颗西府海棠,春天时粉白色的海棠花挂满枝头,馥郁的香气弥散在整条胡同里,院门开着的时候常有路人寻香而来。秋后的海棠树挂满了酸甜适口的红色果实,我和亲戚的孩子们早早就惦记上了,但只有等父亲和表哥休息时才用竹杆打下海棠。打下的海棠除了自己吃外还要送给周围的街坊邻居,吃不了的海棠晾成干,可泡水可干食。树上还留下部分果实等到冬天打下来,用凉水拔出冰碴在食,又凉又酸甜的冻海棠别有味道。

    每到春天清明节后我在姨母和母亲的带领下开始在院内种鸡冠花、茉莉花、指甲草,种蓖麻、向日葵……。夏天来临前表哥就会在海棠树下的鱼缸内种上漂亮的子午莲并买回金鱼放养在鱼缸内。院内生活的只有表哥和我家两家。我们这两家人还是沿袭着老北京人的生活习惯,比如早晨,母亲和姨母必须把茶喝好才吃早点……。那时的生活虽然清贫平淡却是非常和睦温馨的。现在想起儿时的生活历历在目,令人回味。

     

      记得小时候吃水不太方便,每日由水车送水。水车上置一个躺着的大木桶,由送水者或推或拉送到门口,摆好水桶,拔出木塞放水并给您提到家里倒入水缸。然后用水者拿出先事先买好的水牌视用量付给(水牌是一个长条小竹片)。后来街道在后王公厂也就是现在永宁胡同西口设一水站,附近居民用上了自来水,心情也自不必说,不过吃水也要付出更多劳动了。人们开始用肩挑、用人抬、用小车推水,水站每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帮不上大忙的我也与家人一起用小竹车往家里推水,长大些后就自己去推水了,直至六十年代初期院内安装了自来水。

      

             生炉子是每家人每天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项。最早一般居民都用小煤炉子烧煤球、煤茧。每天必须搬进搬出,以防煤气中毒。大冬天的搬来搬去,屋里别提多冷了,尤其是后半夜,屋里就是一个冰窖,用来盛水的水缸也会冻上厚厚的冰层。那时在后王公厂水站北边有一座煤铺,煤铺掌柜的整天到晚脸上都是黑的,就像京戏里的包公。煤铺门口总是有几位摇煤球的工人整天抱着大笸箩,每个笸箩底下垫着一个花盆,一笸箩一笸箩的摇着煤球。还有些摇煤球的走街串巷,边走边喊:“摇煤球――” !谁家里要是煤沫子多了,讲好价儿就会在门口儿或院儿里给您摇煤球。随着时代发展煤铺逐渐用机制煤球代替了手工煤球,也没有了摇煤球的工人,再后来也听不见上门摇煤球的吆喝声了。要是谁家的煤沫子多了,您就得弄点黄土掺在煤沫子里和好喽自己个儿攥煤茧儿或者把和好的煤平摊在地上,用煤铲划出小块晾干备用。在煤沫子里掺黄土是必需的,要不然煤沫子粘不起来,晾干后一碰就碎,当然,黄土不能掺多喽,否则火不旺,还净出炉灰渣滓。不论以前还是现在奸商们经常用这个法子蒙骗用户,现在没那么多黄土了就多往煤里掺石头。随着机制煤球的使用家里也慢慢用上了“洋炉子”。这洋炉子又叫花盆炉子,接上烟筒直接搁在屋里,再也不用搬来搬去了。晚上只要封好火屋里也不像以前冷的那样厉害了,水缸也不结冰了。再往后煤球炉子又升级到了蜂窝煤炉子,比起煤球炉子又好烧又省煤。每年秋末冬初装炉子时必得装上风斗,以防煤气中毒。买不到风斗的冬天就用秫秸杆自己糊,用起来效果也不错。现在虽然已经多年不用洋火炉子至今还是念念不忘。尤其是吃剩下的窝头、馒头在火上一搁,烤它三天、五天的,金黄酥脆从外酥到里。那时的北京人称其为“干嘣儿”,几乎家家都这么吃。“干嘣儿”搁到嘴里又香又脆既解闷又助消化,老少皆宜。还有就是烤窝头比烤馒头更好吃。离开永宁胡同后至今已经几十年没吃到这酥脆的“干嘣儿”了。

     

      五十年代初夏天炎热,北京的胡同里绝大部分是土路,可算得无风三尺土,下雨一街泥。当时的街道组织居民每天定时泼街,下午两三点钟就有人摇着铃铛在胡同里喊“泼街喽,泼街喽”。于是居民们家家户户端着脸盆用清水泼街。几盆水下来之后这胡同里便觉清爽,尘土也就随之降低了。现在想起这情景颇有点像皇帝出行时的黄土垫道、净水泼街的感觉。

     

       那时北京的冬天雪多,下雪后也是街道积极分子摇着铃铛带领大家扫雪,那时人们心态好,街坊邻居都知道互相照应且非常自觉,即使家中没有铁锹只要铃声一响也会拿着簸箕笤帚等跟大伙儿一块扫雪。胡同里的路上一会儿就没了积雪。行人和骑自行车的都不会滑倒。扫完的雪都堆到路边,孩子们一个个就开始了堆雪人、打雪仗。这时候虽然小手冻得通红谁也不在乎,实在冷了把手搁到嘴边哈哈气,接着玩儿。

     

      那时永宁胡同东口路东有一猪肉铺,已经记不得是什么字号了。附近街坊们都去那里买肉。每次不是买一两毛钱肉就是买一两毛钱馅,除非过年过节平时很少有人买一、二斤肉。那时用薄薄的软木纸包肉,软木纸是成卷的,就搁在卖肉的柜台上,掌柜的切好肉后搁在顺手撕下的一片软木纸上让您拿走。肉馅一般用荷叶包上。

    盛夏偶食烧羊肉便由长辈们拿着锅出永宁胡同东口往北离石驸马桥不远的一个羊肉床子端回一锅香喷喷的汤和烧羊肉,然后煮好绿豆杂面,撒上黄瓜丝用烧羊肉和肉汤一拌――别提了,扑鼻的香味儿逗人馋虫,甭管饿不饿的谁都得多吃几口。

     

    国庆节 那个时代的每个国庆节必定得用游行集会来庆祝,向世界显示新中国的存在和崛起。北京各单位的职工早早就动手准备上了,搭彩车、造模型、演练游行队伍,忙得人们不亦乐乎。国庆前几天的夜里还要进行彩排、放花。人们去天安门看彩排、放花时要穿上绒衣裤甚至还得穿上棉大衣,那会儿天气比现在可冷多了。国庆节时沿长安街一带要戒严,每条胡同口都有警察和街道积极分子把守任何人不能通行。游行过后才解除戒严。每年参加游行的坦克车进出城时,都会把柏油路压得路面翻了起来,游行过后有关地段都要重铺柏油路。永宁胡同口的佟麟阁路也在其内。

     

      在当时永宁胡同周边交通相对方便,佟麟阁路上有南樱桃园到北京站的10路汽车,石驸马桥有前门到西郊公园的7路汽车。对于当时城圏不大的北京来说通过这两条线路就能够四通八达了。

    记得五十年代初的公共汽车转向灯像一条红色臂膀,每到拐弯时就会反复抬起放下直至转弯结束,警察站在马路当间儿的指挥台上用指挥棒指挥着过往的车辆。当时的这一情景记忆犹新。

    那时与前苏联友好,全国上上下下均称之为苏联老大哥。大街上的出租车等都是苏联车,记得牌子有“胜利20”、“华沙”等等,高档的车有“吉姆”和“吉斯”牌。记得军事博物馆曾展出过当年斯大林送给毛泽东和朱德的“吉斯”车。

     

    挖河泥 有几年开春后,表哥带着我去宣武门城墙附近的豁子外护城河边挖河泥,用来给家里养的莲花作肥料用。那时的护城河水比较深,沿岸绿柳成行景色非常漂亮。可是河里年年都绘有人淹死,据传河里有拉替尸的鬼,所以每去河边我总是提心吊胆左顾右盼。上学后与同学去河边玩仍然心有余悸。

     

    除四害、大炼钢铁 那个时代运动多,有三反、五反等诸多运动,连儿歌都唱着:“猴皮筋儿我会跳,三反运动我知道……”。还有除四害讲卫生运动,并有“四要三不要”等宣传口号流传。四害好象是麻雀、老鼠、苍蝇和蚊子吧。除四害运动城乡都在进行,院子里、街道上要做假人、草人,带上破帽子穿上旧衣服往那儿一戳,不让麻雀落下。还有大家一块儿敲锣打鼓轰麻雀,甚是热闹,我也学着大人站在家门口敲着家里的一个铜茶盘,那时颇觉好玩。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大炼钢铁时街道动员家家户户捐献废铜烂铁,说实在的家里哪儿有什么废铜烂铁呀,只有把还能用的铁锅、脸盆、铜茶盘……捐了出去,以后家里也就没有了轰麻雀的响器,也只好用磁茶盘装茶壶茶碗了。

     

    闹市口、石驸马大街(新文化街)  南北闹市口一带是当时比较繁华的地区,因离永宁胡同较近,家里经常到那里买日常用品。石驸马大街东边有一副食商店,当时叫合作社,后来改叫二十四店。凭本、凭票的芝麻酱、食油、碱面、粉丝、花生、瓜子等都要到那里去。买记得南闹市口中街西南角有一家点心铺名字叫“奎顺玉”,母亲带着我曾在那里买过点心。掌柜的是位颏下留着白胡子的老人家,文革时被迫害致死。听说这位老爷子会武功不怕打,后来被施暴者用秤杆从嘴里插进致死。家人听说后无不唏嘘,也不知后来杀人者是否被绳之以法。闹市口中街往北路东有一位中医大夫名 “陶振东”,开着一座中医诊所,小的时候出麻疹或不适时曾数次前去就诊。诊所是一所座东朝西的院子,陶大夫非常和气,在西房内应诊,每次去就诊者不少,小孩子看病也得排队等候。

    那时候强调为人民服务,街道附近的商店售货员为方便群众经常推着货车到大街小巷“送货上门”。居民们也就可以在家门口打油买醋,买凭本凭票用品了。根据那时的情况北京评剧院还推出了一出著名的现代评剧“向阳商店”,表彰甘心平凡工作的售货员们。当时著名的评剧表演艺术家新风霞、张德福、喜采莲、魏荣元、马泰等都参加了演出,这出戏也成为了当时人们耳熟能详的剧目,大街小巷都在传唱其中群众喜欢的唱段。

    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地点离家不远,就在石驸马大街上,也就是今天的新文化街西口,学校西墙外就是热闹的南闹市口。当时学校名为“石驸马一小”。那会只知道学校是一座大院子,房屋非常高大。现在想起来可能有三进院落。每当天气不好无法在室外上体育课时,教体育的李老师便在教室内给我们讲“西游记”,弄得同学们天天盼着上李老师的课,接着听未讲完的“西游记”。学校老门牌是石驸马大街48号,今为新文化街137号后得知此处曾经是“镶红旗满洲都统衙门”。

    小学毕业后,不知哪一年石驸马一小搬到新文化街东段,在石驸马二小(克勤郡王府)的斜对面(路南),而这座院落就沦为大杂院了,后破败不堪。近两年大门已修整过,似欲保护。

    下边这张照片上西屋内曾经是传达室,门口的大爷摇起铜铃就要上课了。饮水桶就在此屋内。当时流行折叠茶杯,同学们拿着流行的塑料折叠茶杯在此打水喝。

     

    京剧、雉尾翎 一家人都爱听戏,慢慢地影响了我。表哥是位票友,工花脸。还记得到剧场看过(那时少不更事只能说看戏,不能说听戏)表哥扮演的张飞、焦赞。偶尔表哥把行头带回家我就有的玩了。戴上髯口、穿上靴子,套上马鞭拿着在厂甸买的刀枪,嘴里打着家伙点:“蹦登仓、锵锵锵锵……”。您别说没穿厚底靴子的功夫就是不行,玩的时候还真崴过脚。

    父亲在门头沟教书,每逢回家有时会带回些核桃栗子,我最盼望的还是父亲带回雉尾翎。那时山区野鸡多,很容易就能抓到。父亲带回后我高兴至极,常把雉尾翎插在棉帽子上当戏里的盔头玩儿。

    拉拉杂杂赘述许多,尚不能完全回忆出童年诸事,抽时间慢慢再写。

     

     

    November 11

    修缮中的恭王府

          在一位朋友的带领下去看了看正在修缮中的恭王府和花园。中国音乐学院、文化艺术研究院等单位已经迁出。荒芜的院落内杂草丛生,但完整的建筑群仍展现出当王府年奢华之气派。
          院内有两块石雕,据说是新近挖出,雕工可称精细,从顶端看就像一个石雕果篮,内盛瓜果,不知用途。
     
    October 23

    随拍

    无意间的随拍
    October 08

    国庆假期探访西城古刹

    10月3号是长假第三天与叮咚、四慎、江南、烤鸭、韩鹏、闫红一行探访西城庙宇遗存。此行选在西四牌楼附近,先是在砖塔胡同附近寻找能仁寺等庙宇遗迹。在即将消失的在即将消失的能仁胡同13号见到了灵佑宫。院内有碑刻一通,以下是四慎整理的白衣庵碑刻:

    重修阜城门内白衣庵碑记

    阜城门内白衣庵近来黑山护国寺之下院也庵内有佛殿数间溯其旧制由来已久但为风雨漂摇庙

    宇损坏善者过焉心伤谓颓败如此将何以妥灵爽而壮观瞻也爰    同志捐赀鸠工共襄盛举用

    竣厥工佛殿正座三间对面佛殿一间山门两座因其旧址而修之轮奂聿美  漆重新颇壮观焉殿之

    北院禅堂五间东西各二间则又同志之人集腋而增建者也呜呼修德者获报作善者降祥天理昭彰

    由来爽况慧眼无边慈心无量焉有行善而蒙庇佑者乎人之善也殷斯佛之锡福也厚自今庙

    貌聿新理宜随时致祭用以尽如在之诚而获无疆之福矣尤望后之人常常补葺俾多历年所而至

    颓败也是为幸是役也土木丹漆之费若干缗捐赀者若干人宜勒诸石永垂朽至京西黑山护国寺

    为本庵上院亦宜书于后庶使后之过斯地者并由所考焉

    同治九年岁次庚午十二月初八日      吉立      鄞县张家骧书

     
    September 19

    听纪念裘盛戎诞辰九十周年京剧晚会有感

        中秋前,中央电视台播出纪念裘盛戎诞辰九十周年京剧晚会,基本上从头听到尾。我最爱听裘,那醇厚唱腔的韵味中既有力拔山兮的气概又有委婉细腻的旋律,令闻者如醉如痴。裘盛戎先生不仅继承了传统花脸唱腔的特点,而且结合自身条件发展、创造了脍炙人口的裘派唱腔。前人多称裘腔为“妹妹花脸”,这种叫法当然是相对金少山等老辈花脸演员而言。现而今的人们一听那会儿的大花脸,洪钟大吕、声震屋宇、气概非凡。细一品味似乎又觉得有什么遗憾?这遗憾自然是唱腔中的韵味和变化了。裘派唱腔正好具备了可刚可柔的特点,既能表现英雄、草莽人物的气概又能展现出不同人物的性格特征。唱腔的抑扬顿挫、刚柔并济,特别是汉调和反二簧的使用令裘腔更增加了诱人的魅力。裘先生的唱腔运用,真可谓随心所欲、炉火纯青。比如李七的冥顽、周处的莽撞、包公的正值、铫期的忠义、林则徐的无奈……无不在唱腔和表演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今天京剧舞台上的花脸演员习裘者众,几乎是到了无腔不裘的地步。这种现象说明了裘派花脸艺术深得众望,不仅戏迷喜爱,演员们更是推崇备至。虽说是好现象却也有些令人担忧。一是演员们都在宗裘,对其他花脸流派似有不利。一是现在的舞台上没有几位学裘者令我欣然。裘门弟子虽广,得真传者寡。裘先生的高足方荣翔先生学裘成就最高,感觉其唱腔韵味更加细腻,委婉有余而刚劲不足,亦可称为方氏裘派了,方先生的戏我是比较喜欢听的。不过方先生的传人并不理想,似乎只学方未学裘,尚未达到一种境界。李长春先生学裘规规矩矩,唱腔裘韵浓厚,得到了裘先生真传,文革前某些唱段与裘先生相比几可乱真。以唱腔韵味而论,目前无人可及。只可惜一场罪恶的文革造成令人难言的尴尬。就裘腔而言,我最推崇这二位。再说目前活跃在舞台上的众位裘派花脸,至今没有一位令我满意。这些位演员确实们非常敬业,但业务上亟需提高。有些演员在一段唱腔里只有几句能找到裘韵,共鸣、发音均不到位。有些演员一味追求调门,腔至高处,只剩下喊了,还有什么韵味而言呢?有些演员已经小有成就,虽称裘派唱腔已尽失裘韵。

    那天晚会上,裘云女士的演唱令人叫绝,比起前几年来,更上了一层楼,尺寸稳当、韵味更加浓厚。我琢磨着到底是裘家人,家学渊源,非他人可比。看着如此瘦弱的裘女士,共鸣却运用如此之好、声音如此宽厚,裘盛戎先生在九泉之下也会非常高兴的。

     

    September 12

    清水脊和道士帽

          清水脊和道士帽这两种门楼在老北京到处可见,现在的北京也所剩不多,保存完好的更是寥寥无几了。这是北沟沿胡同的几座门楼,虽不甚完整却也反映出了当时北京民居的特点。清水脊和道士帽形式的门楼颇为相似,相比之下清水脊多了两条蝎子尾更为生动些。现存的清水脊街门绝大部分已经不整,有些门楼上的蝎子尾只剩下一条,有些则两条全无。
     
    September 11

    05、9、10宣南访庙

    此次访庙人不多,四慎、烤鸭、韩鹏、江南还有我共五位。寻庙计划开始后这次心情不好,尚存的庙宇基本上都没了模样。西砖胡同55号的大悲院已经无影无踪了。法院寺前的广场瞧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别扭。南半截胡同里的几座小门楼虽然也不太好了但是还有点模样,但不知哪一天也就没了。
    September 07

    崇文区胡同里的元宝石

    不少朋友在崇文区寻访北京胡同时都见过冰窖厂、前营等胡同里的元宝石。这几块元宝石静静的摆在那儿不知有多长时间了。元宝石是干什么用的?不少朋友都会有疑问。原来,老年间北京的靛行里有“染坊”和“踩坊”之分。染和踩是这个行当的两个道工序。有些布匹在染坊内洗染后会缩水尺寸不够,也就是咱们平常说的“抽了”,而且还会起褶子,元宝石就是当时为了恢复布料长度、平整布面的一种工具――“踩布石”。踩布石被工匠雕成元宝形状大概有几百斤重。一般规模比较大的染坊内才备有踩布石,较小的染坊不备此物,洗染之后的布匹要送到踩坊加工。踩坊工人站在元宝石上,利用身体晃动摇摆达到平整布匹的目的。据说崇文区内原有多家踩坊所以今天仍然能看到这个老行当的遗迹,只是久居于此的人们出来进去对元宝石早已是司空见惯,就像胡同里遍布的碾子、磨盘一样不以为然了。
     
    September 02

    读根据老舍先生作品改编的电影《方珍珠》,影片中的北平街景、金鳌玉蝀、三座门、长安左右门令人怀念

    早就想淘换些老电影了,主要是找些在北京拍的老片子,其中多多少少还记录了曾经的北京城,就算留个念想儿吧。星期五下班后直奔西单大世界音像店,终于找到了几张老电影光盘,其中就有根据老舍先生剧本改编的电影《方珍珠》。

    老舍先生的作品话剧《方珍珠》非常受群众欢迎,并改编成电影和北京曲剧。该剧描写抗战胜利后以唱鼓书为业的艺人“破风筝”,举家回到北平老家,准备在北平重新开班演出,却遭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被国民党军警、恶霸敲诈勒索……。解放后艺人们团结在一起重操旧业,开始了新的生活。

    《方珍珠》是一九五一年拍摄,由大光明出品。再次欣赏《方珍珠》不以剧情为主,主要是领略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北平民俗和旧京街巷。电影开始破风筝一家在前门火车站下车后,路经天安门前的长安左右门再经北海金鳌玉栋桥(当时的桥上还是汉白玉栏杆)、三座门西行至其寓所。方家住的胡同内(不知是当时的那条胡同,从画面看应该不是在摄影棚拍摄)有一座漂亮的小门楼这座小门楼也是清末至民国时期有代表性的北京民居,我在拍胡同过程中见过类似的门楼,不过均已残缺不全。电影中的方寓是一座小四合院。并有小贩推着小车沿街叫卖面茶的镜头。

    剧中人的扮演者大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演员。破风筝由当时著名电影演员陶金扮演,破风筝妻由著名电影演员孙景璐扮演,方珍珠由京剧演员小王玉荣扮演,大凤由曲剧名家魏喜奎扮演。侯宝林先生扮演破风筝的师弟白二立,剧中有侯宝林郭启儒先生的著名相声段子《买佛龛》。在前半部分的相声段子里,充分展现了侯先生年轻时的柳活功夫,听后真是大饱耳福。

    剧中的曲艺作词由陶金和荣剑尘先生担纲,曲艺指导则是荣剑尘先生。荣剑尘先生是荣派单弦创始人 (1881-1958),北京人,满族,姓瓜尔佳,名荣勋,字健臣,后改为剑尘。他先为票友,1901年拜明永顺为师,成为专业演员。他吸收北京高腔的唱法,形成自己的风格。嗓音甜润清脆,唱、演、说白细腻动人。文化网网友皓月当空就是荣先生的后人。前些天在月明楼听皓月的单弦,感觉颇有荣派风范。

    您要是有老北京情节,到是可以去音像店走走,老电影里记录下了部分老北京影像令人怀念。

    松筠庵(杨椒山祠)

          北京宣武门外达智桥胡同里,有明代大忠臣杨继盛的故宅——松筠庵。
          杨继盛号椒山,河北容城人,明朝嘉靖进士,当过南京兵部右侍郎等官职,也是明朝有名的文学家和书法家。杨继盛因反对奸佞权贵严嵩,被捕下狱,受到严刑拷打。《明史》记载他受刑前,有人送他蚺蛇胆,他不要,还说:“椒山自有胆,何蚺蛇为?”行刑后受重伤,夜半醒来自己动手用碎瓷片割掉身上的腐肉和筋络,为他掌灯的狱卒看了都发抖,差点掉下灯来。杨继盛于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被严嵩处死,押赴刑场时,沿路人民叹息不止。
          1895年清朝政府定期举行选拔进士的会试,各省举人齐集北京应试。正好签订《马关条约》的消息传来,群情激愤,各省举人先后上书要求清朝政府拒绝批准卖国的《马关条约》。广东举人康有为看到大家的爱国热情,觉得这是宣传变法活动的大好机会,于是他连夜起草了一封长达14000多字的上皇帝书,内容除了历陈《马关条约》割地赔款的严重后果,着重为当时维新派参加政权大声疾呼。他召集各省举人就在这所松筠庵里开会,有1300多人在上面签了名,并把请愿书向都察院投递。这件事在当时动荡不安的政局里更加引起了震动。这就是中国近代史上有名的《公车上书》(汉朝用公家车马接送应举的士人,后来人们就用“公车”作为举人入京应试的代称)。

    第一张照片是松筠庵条规,第二张是松筠庵谏草亭一角

    中山公园内北京老书法家郭风惠先生题写“来今雨轩”茶社老匾重悬

    曾经拍过来今雨轩饭庄新址的片子,只因喜其江南园林风格、匾额的书法和诗意。匾额诗句取自杜甫《秋述》中的旧雨常来今雨不来”后人把旧雨今雨比作旧友新朋。来今雨轩就有了新老朋友相聚一堂之意。且具有江南园林小巧玲珑的风格。昨日下午行至中山公园东侧来今雨轩旧址(饭庄已搬出多时),忽见金字牌匾高悬,“来今雨轩”四个苍劲有力、稚拙古朴的颜体大字跃入眼帘,但是没有落款。此时心中不觉一动,以前听我的一位书法老师卜希暘先生谈起怹的老师北京著名书法家郭风惠先生曾为来今雨轩题匾,我想这四字极有可能是郭先生所书,公园又把这块老匾请出来了?于是急忙进得屋内向服务员打听此匾来历。只见屋内布置得典雅清新,颇有些艺术气息。服务员都是年轻女孩子,一听询问门前悬挂牌匾之事马上急呼经理。经理闻言出来。只见是一位三十多岁出的年轻人,告诉我这四字便是郭风惠先生所书。一闻此言心中不免激动,便随经理参观了室内陈设并攀谈了起来。老来今雨轩曾为饭庄和茶社,引得许多社会名流常来常往,这次茶社重张仍使用来今雨轩的老匾,复制悬挂。为的就是增强文化氛围。经理还准备把茶社办成各种团体聚会的场所。于是我谈起北京文化网、叮咚与老北京,经理颇感兴趣并谈到纳兰性德,我又说起豌豆与渌水亭,小伙子说网上见过好像也知道豌豆黄儿。您瞧真是无巧不成书。

    回家后我与卜老师联系,老师介绍说郭风惠先生是在文革期间为来今雨轩题匾,由于当时情况未能落款,但郭先生对自己的这块匾额还是比较满意的。郭先生于一九七三年谢世。

    据我了解来今雨轩的匾额最先是徐世昌先生题写,后为郭风惠先生所书。饭庄至今悬挂的是赵朴老(朴初)手迹。我觉得先别管是否喝茶,为了这老牌匾您也应当上中山公园瞧瞧。

    注:来今雨轩始建于一九一五年,由当时中山公园董事会发起成立,店名是我国近代名人朱启钤所定,初为茶馆兼饭馆,后曾一度经营山东菜、西餐。一九五八年后著名烹任师高连元进店主厨,改营川黔菜看至今。


        来今雨轩建店已有八十年的历史,接待过无数革命家、文艺家、海内外知名人士及文人墨客。一九二零年夏周恩来在这里举办茶话会,邓中夏、张中府等人出席会议。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八年间鲁迅曾多次来这里饮茶读报,与文化界名人聚会。一九二一年一月由郑振铎、沈雁冰、叶圣陶、王统照、许地山等12人发起的文学研究会就在这里正式成立。邓中夏、黄日葵、高君宇、何孟雄等人曾在这里商讨工作,马克思学术研究会从此公开活动。一九二三年十一月“中国清真教学界协进会”在这里召开成立大会。一九二四年七月“反帝大联盟”也在这里召开成立大会。

                                                                                                 2005年元月

    我记忆中西单北大街上的“栗子大王”--公义号

    前些年,在西单北大街上西单菜市场以西有一家儿有名气的食品店 “公义号”。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在路东,也是在西单菜市场的对过儿。我记忆中“公义号”好像是卖南味食品的。最著称的是糖炒栗子和“小人糕”。


           据说以前的“公义号”在每年寒露过后就派伙计到怀柔、延庆等地方收购板栗。收上来的栗子精心挑选、过筛。炒出来的栗子个头儿匀称饱满、面软香甜、无虫儿,价钱虽比街头巷尾的炒栗子贵些,可炒锅前总是有人们排着长队在寒风中等候。公义号的糖炒栗子由于好吃在京中流传,曾被人们誉为“栗子大王”。我小的时候吃过公义号的糖炒栗子,不过好吃到什么程度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公义号”的糖炒栗子好吃。


           五十年代“公义号”不仅经营糖炒栗子还现场制作“小人糕”。“小人糕”说白了就是现在的鸡蛋糕。“公益号”有人物形状的模具,且有男孩女孩之分,我记忆中女孩的形状是穿裙子梳爪鬏。伙计把面粉调好后,倒入模具,在可传送的机器上烤制,几分钟后“小人糕”出炉。刚烤出的“小人糕”松软香甜,引人食欲。随卖随做,也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购买,尤其受儿童欢迎。儿时母亲曾数次带我买“小人糕”,排队等候时可以看制作,所以对“小人糕”比对糖炒栗子的印象深刻些。“公义号”现场烤制“小人糕”在当时的北京可能也是独一份儿,相信年纪大些的人们都会有些印象。这几年随着西单地区的改造不仅“公义号”、“盛希福”、“万里鞋店”、“天福号”、“桂香村”、“荷兰号”等老字号没了连偌大的西单菜市场也消失了,居住在这个地区的老北京也不知道被拆迁到什么地方了......。

    故宫雨花阁一瞥

    故宫内雨花阁是一组独特的宗教建筑,很少见诸于媒体报导,查了一下资料并附近来我在宫内拍的照片。

           在景山上南眺故宫,就可以发现一座辉煌精制的三层阁楼,楼脊上有四条灵动的金龙,这就是紫禁城内非常有特色的建筑――雨花阁(又称雨华阁)。明代时属隆德殿。在紫禁城西路。慈宁宫北,中正殿、宝华殿南,延庆殿西,寿安宫东,春华门内。建于清乾隆年间,为宫中喇嘛教建筑。阁三层,南向。三层顶式色各异。上层为四角攒尖顶,四脊各有一条跪状镀金铜龙,顶复镀金铜瓦,中置塔式宝顶;中层腰檐为卷棚顶,复黄琉璃瓦,蓝琉璃瓦剪边;下层腰檐复绿琉璃瓦,蓝琉璃瓦剪边。阁内设坛城(或称道场,即大曼荼罗)三座,为佛教密宗祭供诸佛及诸德的法门,并供西天梵像,有脑骨灯、人骨笛等喇嘛教法物;上层供欢喜佛五尊、中层供康熙帝功德佛位、下层供西天番佛。1922年中正殿火灾后,残余之梵经夹板均藏于此阁。阁西梵宗楼两层,供文殊菩萨,以及东、西配楼均供佛。清制,每年二、三、四、六、八月之初八日,九月十二月的十五日以及每月的初六日,均在阁内唪经。(燕山出版社九一年版的《今日北京》历史名胜卷下,错把阁内法器脑骨灯、人骨笛错印为“脑骨打、八骨笛”可见其书印制粗滥,如果没有其他古籍对照,真真误人不浅。)

    August 26

    我最喜欢如意门

    喜欢老北京,喜欢民居,在民居里最喜欢如意门楼。
    这是东城胡同里有关如意门的定义: